咕咕咕

凤凰最珍贵的不是那漂亮艳丽的羽毛,而是拔掉羽毛焚毁自身的勇气

【翔松】不贪

玩个梗,瞎写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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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关你事,你关心这么多干嘛?”刘青松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唇锋刺刀一般紧抿,眼底几乎要结霜。


“我,”林炜翔从他的电竞椅上探身过来,歪了歪脑袋,宽厚的眉毛突耸着。他撇撇嘴:“好奇嘛,你告诉我她什么样的?”


“挺憨的,跟你差不多,你满意了没?”


情理之外却也意料之中,林炜翔这次却难以被他的浑话逗笑。能让刘青松肆意说浑话的人,必是和他足够熟悉,甚至于可能是某种程度的亲密。他耸肩,想要驱散胸腔的凉意。


“哦……原来你谈恋爱真的也这么狠。”


“都说了老子没有谈恋爱!”刘青松下意识地怒瞪回去,骂娘的话到嘴边才想起这事是他起的头,只好咽下,烦躁感从头笼罩到脚跟,林炜翔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他。


“你还是暗恋啊?!”林炜翔惊道。喉咙里一阵酸苦泛涌,却笑得没心没肺,自己都觉得有些做作地去搭他肩膀“告诉我她漂亮不?兄弟替你把把关。”


属实挺自虐的,林炜翔想,闪现送头,这大概是他带的天赋。


“不是很漂亮”刘青松挣开他大剌剌贴上来的手臂,有些不耐地吐出一口气:“就没什么特色,有时候挺傻的。”


话说出口他愣了片刻,发觉这个描述已经和身边人太过相似了,于是遮遮掩掩又改口,说:“她说话很少,挺文静的。”


刘青松捏着鼠标的手指尖泛白,手心紧张的潮热,生怕林炜翔看出什么来,又失落于他大概看不出什么。这句话就像禁制,以血肉为刃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鸿沟,构筑深厚的城墙。所谓的”她”就是壁垒。给予他的领土足够的安全,而不是撕开内心的表皮后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然而无论心里如何自嘲,刘青松仍然是从容不迫的。他生的好看,眉目舒朗,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个浅淡的笑,便让林炜翔想起老家的榆树叶后面藏匿的一抹阳光,微弱却能刺入他心脏,逼迫他移开视线。


“没想到你喜欢这一款的,我要告诉王八去。”林炜翔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快步往楼上跑去,背影可以说落荒而逃:“成了记得请我们吃饭。”


刘青松没有回头,他想这傻比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思了,这样就好,他不贪心。


【翔松】倔

小修 重发   

意识流瞎写   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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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害怕什么呢?”


      被小记者问道这个问题时,刘青松愣了一下。他怕什么么?当然抛去各种浮夸的假设,正常情况下,他属实没什么害怕的东西。要说网络上的舆论,黑子喷一句他能立马十倍奉还的,就看想不想。至于对什么人,他待过的地方不多,晓得他的脾气的人都喊他队霸之类,虽是打趣夸张,但打心里是不敢招惹他的。


      其实那么多人怵刘青松,倒不是因为骂人多凶多难听多能嘴臭,而是这个人骨子里一股倔气。你叫他放弃什么,屈从社么,隐忍什么,真不如给他一刀来的干净。以前上学时就敢翘课去打游戏,他老妈有天知道了,特地跑到网吧堵了他一晚上,刘青松就顶着她杀人的目光,跟队友说继续打,打完再说。后来他们赢了网吧赛,他将几百块奖金全交到老妈面前,说他想好了,他要打职业。


      刘青松就那么说一不二的一人。少年当有的浮躁还没褪舍掉,却已足够坚定,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当时董小飒一来看上他的技术,二来大概也是看好这小年轻有的骨气。后来也是如此,他一脚迈进来就没再回头,换了几个队伍,搬了几个基地,刘青松还是同一个犟性子,难免时有和队友起冲突的时候。若有人触到他的逆鳞,如私碰了他的东西或者游戏里坑他几回,那就准备被嘴臭三天起步。


      衡阳国主不是白叫的,即使他不发火,也有种不怒自威。林炜翔向来摸不准刘青松是不是在生气。因为那张精心护养的脸上神情大部分时候是淡漠的,瞳孔如黑玻璃一般清澈而冷硬,虽然在专注游戏中的搏斗时会燃起烈火,但还是显得相当冷情,隔绝所有人窥探他的内心。


      但林炜翔知道本质并非如此。实际上刘青松经常笑,曾经刚面基时大家都觉得此人气质高冷不好相与,只有林炜翔没头没脑地主动凑上去,结果刘青松对着他的眉毛笑了半天。那时林炜翔发现他笑起来意外的还挺好看,好比冰川坍塌融化后,新生的朝阳落下的光辉,年轻又充满力量。赤诚与冷傲在他的身上完美调和,既有赛场上紧抿的锐意唇锋,也有笑起来温柔和明亮的眼神。


      林炜翔即使想破脑袋也想不透刘青松怎么有这么多张面孔。人怎么能活的这么复杂呢?游戏打得好就是好,快乐就是快乐,喜欢就是喜欢。林炜翔的活法一贯就是平铺直叙,一眼望到底,没什么层层叠叠的修饰。例如林炜翔想看他笑,便能找上百条段子一天天去逗他。原因来由都不去想,未来结局都不考虑,就像养那只猫一样,只管一心一意,没有一丝一毫混沌。这不仅是好脾气使然,更是感性上的坦荡清朗,想对一个人好罢了,没什么可掩饰的。


      一般人常讲付出要求个回报,十几岁小男孩更是得失心重些,但林炜翔却不计较。这种事情嘛,顺其自然便好。他没自负到认为能够让刘青松爱他的程度,虽然有些时候他怀疑过确实如此。可这是林炜翔,热血直男通常带有的一点点文艺病早在当初谈了场令人牙酸的恋爱后就消磨尽了,年轻大把力气干什么不好呢,情爱之类细究起来太复杂了。其实没必要,不过是想一起打游戏一起嘴炮一起在基地的小别墅里头训练打比赛直到退役,好像永远不会有分开的那一天。喜欢不就那一回事么,他能想到的也就是两个人一块儿过的不错就行。


      现实中简单如是,游戏中就更是了。下路双人组,难免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他们都坦诚直白,毫不留情地指出对方错处。互怼争吵好似家常便饭,不动声色的合拍反而被忽略了。两个人好像产生了某种默契,比看上去的脆薄更加牢固,更加深厚。就像那无数个夜晚两人嘴上说着下班,实际不约而同训练到很晚。就像林炜翔知道那人和自己一样,即使睡前也常在被子里拿着手机复盘比赛。就像他们上比赛台前对彼此轻松简单地说一声加油,握着鼠标抱着键盘的手都是紧绷的。


    刘青松害怕什么,恐怕也只有这个。备战室里扣着手祈祷的男孩,从又小又窄的出租屋里打训练赛开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个样子,不肯放松哪怕一刻。四年的苦涩狼狈磨不去一丁点他的执拗,不信神不信命,少年意气不可摧折,只知道输是不可原谅的。很久之前他们输了一场蛮关键的比赛后,林炜翔回来就看到刘青松拼命练习失误的操作,从他睡下练到他起床,侧脸没在照进训练室的熹微天光,苍白又锋利。他便明白了刘青松心中想要的是多么单纯炙热的执念。


      那时他迷迷糊糊揉着头发,走到刘青松身旁坐下,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倔啊,看来以后多带他赢几场才行。不,带他拿个冠军才行吧。


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话


“有一些人,做一件事就义无反顾,拼尽所有,人们一开始管这种人叫疯子,后来把他们叫英雄”


你们就是英雄

Royal Never  Give  Up


我好了!我好了!啊!!!!!!!!!!!!!!!!!!!!!!!!!!!!!

华叹叹:

飒了我吧🌸


打开微博如同烧开火锅,什么杂都应有尽有。讲真的,你臭你的,我瞎我的还不行吗


【翔松】不甘

瞎写,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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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手指离开键盘的那瞬间,刘青松在座位上呆了片刻,才推开鼠标,垂下眼睑站起来。转身握手时他心底一片茫然。

他恍惚又想起春季的失落,想到去年或更久之前,他对输的滋味并不陌生,像被无形的劫数攥紧心脏,扼住喉咙的那种感觉,每一次都记忆深刻,重叠起来就和巨山似的压在头顶,令人喘不过气。却也如烈火淬硬了他的根脊。他收拾了外设,跟着林炜翔后头走下台。教练陈如治一个个拍拍他们,大概是看刘青松嘴唇紧抿脸色不好,揽着他肩膀安慰他,刘青松有些无语地缩了缩脖子。

队友神色显然也没比他好到哪去,但还是互相安慰说没事。工作人员和教练带着他们坐车回酒店。一路上鸦雀无声。

晚饭是简单叫了酒店套餐。客厅上堆了一桌,陈如治非要把他们叫在一起,还特意将电脑前的金贡拎出来。像对小孩一样把他们塞在桌前,边吃边聊。这一晚吃的很沉闷,连金泰相都难得话少。但一顿饭时间,该调整的情绪也差不多了,于是大家开始复盘。后天又紧接着比赛,他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复盘时林炜翔的态度十分诚恳,结束后教练嘱咐他们双排,林炜翔挠着乱糟糟的黑发点头,话少的连平时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高天亮都被安静如鸡的林炜翔惊到了,踹着刘青松电竞椅,说这人真傻了怎么办,你不看着点。

刘青松一局双排刚结束,白眼都懒得给他:“那就多了个傻儿子呗。我能怎么办呢。”

林炜翔戴着耳机,好像真没听见他们说话一样。

刘青松看他一眼,那狗子低头看着手机,歪着头露出被耳机压得东扭西歪的毛茸黑发,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转回视线:“林炜翔你就是个傻/逼。”

林炜翔落在手机上的手指僵了一僵,没吭声。

牛啤。刘青松心头火起,推开键盘起身去倒水,足足灌了一大杯,差点灌到吐了。水流下来染湿了队服胸口。他啧了一声,听见林炜翔说排进去了,扯了纸巾随便擦了擦又回去坐下。

“霞洛吗?”林炜翔问。

刘青松眼睁睁看着他选了霞:“别霞洛了,换个行不行啊,都特么输了四把了!”

林炜翔仍是没答话,似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却动动鼠标把英雄锁定下来。

刘青松深吸一口气,默念几遍父亲要大度,淡然道:“跟你这傻/逼双排真特么难。我还想赢呢。”

“我也想赢啊。”林炜翔说。

刘青松眼皮跳了跳,侧头看对方。他发现林炜翔确实瘦了,尤其侧脸看上去比很早之前已经削了一圈,从额间曲折到下颌,甚至逼出些许锐利的线条来。怪不得粉丝老是吹。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进步。想到以前那个胖脸仔,刘青松还记得某次输了比赛后,那憨憨板着肉坨坨的脸,抱着被子发呆了一晚上,刘青松模模糊糊睡醒时天光已经大亮,透着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那蜷缩的坨坨身上。雕塑一般。刘青松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起来敲他,说你脑子有病啊,想什么呢想一晚上。

林炜翔嘟着肉脸,拧着粗眉,说我想赢比赛啊。

刘青松记得当时他给气笑了:“老子必带你赢好吧?现在你踏马给老子睡觉!”

即使是四年后的今天回想还是火大。那时候他们看不到出路,如今的他们在攀登悬崖之上的高峰,但那种窒息感是如此相似,无论过多少次,都是一样的苦痛,一样的不甘。

一样的,想要赢。

又不是第一次,刘青松撇撇嘴说道。他还是选了洛。

“第一次什么?”林炜翔没明白。

“我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傻,我都习惯了。”刘青松从善如流:“我说过带你赢就会带你赢。”

“……哦。”林炜翔看着进入游戏的加载页面,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不对啊,一般不都是我带你赢吗。”

刘青松咬牙,终于忍不住抬脚过去一jio踢在他小腿肚上:“别狗叫了,再输打断你的狗腿信不信。”

“也太凶了吧。我你还不相信啊,”被踢了的林炜翔笑得傻兮兮:“会赢的,放心。”

刘青松戴上耳机。“这不废话么。”

我当然相信你,我们当然会赢。

【水蓝】夏雨夜

禁电竞一切!

勿上升!勿转出lof!不懂圈地自萌的别上来送头

OOC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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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水晶血条见底,屏幕爆出一片红色的韩文“失败”字样,王柳羿咂了咂嘴,扔开鼠标,向后一倒瘫进椅子里。


他有些气不顺,姿势就倒得很彻底,整个肩窝陷进椅背与扶手圈成的小空间,两只脚搭在桌角,以此把自己连人带椅有多远推多远。赤裸的脚踝在深夜的空气中白玉似的凉。


他有些不安地蹭蹭脚尖,划开手机给林炜翔发消息:“不排了吧,辣鸡游戏毁我青春啊”


“你才知道?”林炜翔回复:“别跑啊你,你tm倒是把我掉的分还回来!”


可我也掉分了啊!王柳羿揉着额角,感觉一阵憋屈与沮丧撕扯着太阳穴,头疼的厉害。他最近总是头疼,害得苏妈以为他熬夜熬出了什么隐性病症发作,医院都被强行按去了两趟。虽然王柳羿知道没鸟用。连他那点初中文化水平都知道精神上的病症哪有打针吃药能解决的呢。


他抬头皱眉,电脑屏幕还停留在上一局的数据图,KDA属实有些凄惨,悠米小猫咪眨巴着水晶色无辜大眼睛,脑袋高昂大有不服的气势。凭借猫咪最近在联赛场上频繁亮眼表现,确实是有傲气的资本。他歪头盘算把这个英雄练出来大约还要多久,但盘算来去没有个结果,更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夏夜已至,酝酿了一天的乌云负重快到尽头,将暴雨前的腥冷气压到窗沿,从缝隙里挤进来。把闷湿感灌入空气里头。


十二点的基地基本没有睡眠,四周一片开黑口嗨和敲击键盘的吵闹声。他转头看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转角,喻文波正打在兴头上,霞的金色翎羽如闪电一片片刺穿敌人,人头倒豆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口中批话也攻速加成叠满,激情四射快乐的不行。


王柳羿扭扭身将椅子挪过去一点儿,大咧咧欣赏起他的操作,嘴里一堆熟练的闭着眼都能吹出来的无技巧彩虹屁:“哇,喻文波可以啊,牛比!不愧是杰克辣舞!”


喻文波瞥他一眼:“你个崽种过来干嘛?”


口气惯常的喻式轻狂里有些难掩的上扬,握了握鼠标将滚轮一通乱转,还是按了个B键:“哥们的技术你还没见过?你不跟那谁双排么,排你的去。”


或许是夏至藏在了基地里,逼得喻文波本就爽利的嗓音都迸出些许火星,落进闷热又湿气酣漓的雨夜里。


但喻式凶巴巴也是对王柳羿无伤的。他撑着脑袋嘟嘴:“太瘟了,不想排。再排不还是掉分……”他一丧下来,声音就轻飘飘一片雾似的,莫得灵魂。听的喻文波有些手痒。


“不是,你掉分来找我干嘛”


喻文波有些无奈。他蓝哥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赖的很,时常心血来潮又莫名其妙。话不直说,咽在一举一动里要他费脑子去猜。比如现在,这b窝在椅子里哼哼唧唧半天,晶亮的眼瞳盯着他游戏界面上的霞洛,细框镜片映出些冰白色,给神情抹上一层霜花。朦胧的让喻文波看不透。


“求杰克哥带飞啊。”


喻文波啧一声,心说你自己不来找我双排怪谁?老子等半天,现在求我有个屁的用。手上操作更加凶残几分。


其实这局排位已经进行到尾声,他们已经快推上高地,不出十分钟就能结束战斗。喻文波边分奴点塔边说:“现在知道找我?哎等下你别玩猫,看到那猫我就头皮发麻。”


“干嘛,你对悠米有什么意见!”


王柳羿一脚踹在喻文波椅脚上。


其实没用什么力度,就底轮带着椅子斜斜滑了几分,但还是让他猝不及防将鼠标挪偏了几寸,完美接了个Q。喻文波赶紧放R保命,咬牙切齿:“艹,宝蓝Z你皮痒是不是?啊?整天玩那叼英雄,我看你就不想要分,你别想让我跟你排了。”


“猫咪很强的好吗!”王柳羿继续抗议,开始掰指头数偶像最近使用猫的各种亮眼集锦,被烦了一轮的喻文波机智地选择放弃理睬。


这个抗辩确实怎么想都毫无意义。他们是职业选手,教练说要练的东西,那无论一千场两千场都要练下去,练到吐了都不能说半个不字。王柳羿说的无趣,等也无聊,埋头捞起手机又下意识点开微博。


窗外乍起几道惊雷,好像什么流星撞入地球表面的轰鸣,紧接着是骤雨铺天盖地袭来,将19年的第一场暑气噼噼啪啪砸在玻璃窗上,急躁又潮凉。


王柳羿坐姿从来不端正,也不安稳,被突然的暴雷惊了一惊,手机没拿稳一下“啪嗒”掉在地上,还灵活翻了个身滚到了喻文波脚边。


“哎你别动!”王柳羿赶紧喊:“别踩我手机求你了!”


喻文波刚摘下耳机,听他平地一声吼差点没踢飞出去。口吐莲花一声,弯下腰帮他捡起来,不经意扫到一眼手机屏幕,忍不住皱眉哔哔他:“王柳羿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都说过多少次别tm看那些垃圾了!”


王柳羿这人就是有些毛病,喻文波恨不得掐着他脖子给他全洗净了,却总是会从那瘦削的身子里,细枝末节里生出来。喻文波知道他常看喷子们的评论,一开始接受不了,各种心态炸裂花式自闭,但还是蒙在被子里不要命似的梗着脖子一条条翻过去。后来接受度直线上升,都能当笑话背给队友听。喻文波原来也相信他练了个刀枪不入的心脏,但事实是有些刺一旦从缝隙里扎进去,伤口是永恒的。


根本没有什么铜墙铁壁,只有千疮百孔之后结越来越厚的痂。这点喻文波再清楚不过,但为了早点结这个痂而自己捅刀的煞笔他是真的第一次见。


就像现在,王柳羿又轻描淡写地笑,说哎呀没事,伸手来接他的手机,指骨细得硌手,覆着薄薄一层凉气。喻文波估摸他的脾气,猜他又要面临自闭了,但他什么也不会说。


就这点很烦,他乖顺,很为队伍着想,所以不会说。


每次到这时候,喻文波看不清他,仿佛就隔着窗外这场淋漓大雨,雨幕不密集却沉重得让人挪不动脚步。隔着水的雾气,喻文波看到跟自己打游戏互相吹b的王柳羿,赛场上认真专注的王柳羿,在基地里皮来皮去快乐的不行的王柳羿,追星追剧时对着手机笑的傻里傻气的王柳羿……他能看到的各种各样的宝蓝Z,但他走不过去。


换以前的喻文波或许根本看不见这雨幕,但现在却有种隐怯抓住他的脚跟——如果,如果他能更早点走过去,或许……就没有去年到今天这么多乱七八糟的p事了。

 

王柳羿揉着错误坐姿祸害的肩膀,窗外几声惊雷电闪隆隆而过,惊的他缩了脖子:“雨下得好大啊,杰克。”


“下就下呗。”杰克辣舞甩甩鼠标:“有我呢你怕个锤子。”


王柳羿笑。实际他并不害怕,只是他对世间万物都敏感,好像每个细胞都有连接外界的触媒,感知并下意识做出反应。即使他有那么点怕雷,这也是很无厘头的一句话,但王柳羿忽然有些听懂了。


队伍成绩现在不好,质疑和非议随处可见,挡在他前路还有险恶重重,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但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而且就是天塌下来了,喻文波也在呀。


他不接话,侧头去看喻文波。对方戴着耳机,目光专注,薄唇微抿锋刃锐利。他又想起刚到在基地第一次见到喻文波那个晚上。男孩排位不顺气得脸色沉沉,还是抿着唇在黑色键盘上敲字,对德莱文身后跟不上他节奏的小辅助说:“别怂啊兄弟,跟着我,不会死的。”


他怀念那句话,自信又自然。喻文波从未对他说过,但他们的组合早已如此,同路共行,既知道身旁有他,纵千万风雨也敢一往无前。


喻文波终于结束了这一局,完美的胜利。他回头看王柳羿还呆呆愣愣盯着自己,有些莫名。


“蓝哥你光看我干嘛,赶紧练你的猫。”喻文波把宝蓝Z拉入组队。


“我困了,我不练。”王柳羿作势打呵欠。


“你特么不和我双排来练,跑去和林炜翔排了半天,有个锤子用?快点上号!”


在被喻文波掐住后颈皮之前,王柳羿呲溜一下蹬着转椅回到自己电脑前,点下接受邀请,暗自嘲笑喻文波有时候属实木的可以,当然他自己也一样,将心事藏在难猜的角落里,却越来越默契地读懂彼此。他们维持平静的嬉闹争吵,无声的言语却已磅礴有力。


窗外雨声渐重,他枕着臂弯等待游戏开始,心里想着他的AD。他的身旁人,他的青春与勇敢。